嗯…说一下自己喜欢的cp吧
双北、何尔萌、鸡条双黄、土银、超赫、老九门一八 河神卯友 之类的 总之还有很多很多(。ì _ í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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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卯友】伤时世-6

卯友-伤时世-6

假剧,abo系列
周更,周更
-ooc,ooc,ooc
-人设基本与剧情一样
-性格写崩ooc
-开假车会翻车系列
-小学生文笔
极度低产 请原谅

-6-

一旁铁牛早已将尸体捞了上来,拿出了白布准备将死者的身份掩盖住,以免造成不必要的麻烦。刚要盖住,就被老河神郭淳给阻止住了....
丁卯听到了那声“请节哀”便也回头看了一眼,瞬间脑子里一阵嗡鸣,一片空白....
从河里捞上来的那个,是丁卯,是湖海江,更是漕运商会所有人都不会忘记的那个人,他们的会长,漕运商会理事长——丁义秋。
湖海江带来的漕运商会红牌护卫们连连喊着“会长”走到了那个已经面无表情,静静躺在那里的那个漂子身边。
而鱼四跟着的湖海江,用他已经软绵无力的手颤颤巍巍地杵着拐杖,一步一颤的踱到了旁边。欲哭无泪的眼神被帽檐遮住,毕竟现在他湖海江必须要撑起整个漕运商会,况且躺在地上面色煞白的这个人是他的救命恩人,而现在丁义秋的死让湖海江何以不悲?
随着漕运众人对丁义秋的呼喊声,湖海江不得不重新振作,回过神来就叫鱼四把岸边的人尽数遣散,清场。
“鱼,鱼四,快,快去,快去清场!”
而鱼四也正处于悲痛之中,喘着粗气便走向了神婆和顾影:“劳驾....”
神婆也算个聪明人,看着顾影的表情就知道这丫头一定是想留下来看热闹的,便拖着顾影,说“丫头,快点,我们走了。” 说着跟老河神打了声招呼便离开了.....
接着鱼四转向了郭淳,一言不发,看着鱼四,又瞟了眼横躺在地之人,说:“我跟我徒弟一块儿走”
听罢,鱼四点了点头,转头便去遣其他看热闹的人离开了.....
一边,肖兰兰一直举着个照相机,欲意排些有爆料意义的照片,准备一回到报社就用这些照片来大做文章....
付来勇见状,跨步上前盖住了肖兰兰的相机,引来了肖兰兰的一阵不满。
“哎,付局....”
“肖大小姐,您就别再难为付某了,这是他人的隐私,请尊重一下...”见肖兰兰还不放弃,便转头跟肖三说:“三爷,请吧”
肖三点了点头“小姐,走吧”
肖兰兰自然是不愿顺从,便急着推开肖三,嘴里还念叨个不停,说什么“我是个记者,我有权利”之类的话....但还是拗不过肖三,只好跟着离开了。
随后付来勇招呼着警察帮着忙把码头旁围着的人都给请走了....
.......
漕运商会的其他人都停止了喧哗,清场去了,而这恰恰衬得丁卯那对膝盖的落地声尤为响亮,悲痛之意透过声音,穿过空气传到了每个人心头。而这种悲痛引出来的信息素让在场的omega,头痛欲裂。
郭得友也不例外,坐在一旁的他,按摩着自己的额头,一连怜悯地看着丁卯,虽然他是个讨厌的人,可命运也是残酷的。前一天晚上的花天酒地好像给了他们两人一种情感上的连接,郭得友也感受到了丁卯的悲伤,加上信息素导致的头疼,郭得友的五官都扭在了一起,一直扶着额头,不敢抬头,也只有郭淳注意到了郭得友不稳定的信息素的清香,便敲了敲他,提醒了一下,免得被人发现。可悲伤和脑门传来的伤痛是难以避免的,他一时也控制不住,郭淳只好一把将郭得友拉到了旁边,喂了粒有些副作用的强力抑制剂胶囊,便让他在自己的一旁坐着休息了。
....
湖海江脱下了自己的外套,盖在了丁义秋的身上。可能是看到了丁卯痛哭的泪水,有些于心不忍吧。
跪在一旁的丁卯根本停不住自己的泪水,他这个天天高高在上的小少爷第一次低下了头,面朝海河水背朝天,对着自己的父亲叩了首。一叩不起,可能是想把流下的眼泪赶回眼眶之中,他一直低着头,没有人看得见他的表情,他流露真情的那一刻。
“这,这怎么回事啊?”一旁的付来勇问道
郭得友也好转了些,起身开始说明:“河底有尊玄武像,以前从来见过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沉下去的...”郭得友脸上的汗珠一滴一滴的流了下来,看来刚刚的影响没有全部消除,他的声音也略有些中气不足的感觉,他一边走向丁会长的尸体,继续说:“人就绑在上面,绑得特别紧,沉得也很深,所以,铁牛他们自然捞不上来”
这时丁卯抬起了头,脸上的泪水早已被抹去,用着极具针对性的语调,横眉怒目的说:“那你怎么捞得上来?”
这一句引来了所有人的注意,郭得友转头看着丁卯慢慢地站了起来,信息素的暴虐已然影响到了他,郭得友只得偏过头去,避开这个恼人的视线。
丁卯在这一瞬间的停顿寂静间一步步靠近,信息素的浓度也渐渐增加,丁卯也继续说道:“如果真的像你说的那样,我爸被绑在那么深的地方。你刚才足足在水里待了有五分钟,加上你下潜松绑这些运动带来的含氧量消耗...”郭得友虽然有些难受,但想想丁卯这些疑问实在可笑,便回头看了看自己的师傅又转过头来看着丁卯,冷笑了一声,听丁卯继续说:“这些影响正常人根本无法完成,这不科学!”
“那....丁少爷什么意思”抑制剂显然起了效用,对于丁卯的一再威压,郭得友也不会那样难受,便开始于这个脑子有坑的丁大少对弈起来。
“说吧,我爸是怎么死的?”

“哼,下水捞人,吃的就是这碗饭,打小练的就是这门本事。呵呵,是不是正常人我不知道...”郭得友停了一瞬,直视着丁卯的眼睛,继续道:“起码是本分人”

“你昨天把我救上来,今天又把我爸捞上来,怎么就这么巧?啊?”

“噗”郭得友看着丁卯那咬牙切齿的样儿,一下没憋住就笑了出来,也没打断他。

“你到底想对我做什么?”

郭得友心中无数个草泥马,想'这句话应该我来问你吧'

“你想对我们漕运商会做什么?”

“呵,难怪师傅只叫我捞死人,因为在这个世道上,捞活人不如捞条狗,还容易把自己赔进去,哈哈哈”

丁卯一下火冒三丈,打开自己的工具袋,拿出一把刀架在了郭得友的脖子上,不顾旁边湖海江的声声叫停,直直的瞪着郭得友。

而郭得友瞟了一眼那把小且精巧的刀,随之也盯着这个正怒视自己的人。
丁卯冲着身边的人说道:“郭得友一定有嫌疑!”

“嘿,你这人....”

没等郭得友说完丁卯转头就叫“我要验尸!”
便不管身边人的阻拦,一把甩开湖海江刚刚盖上的外套,比着刀子就准备下手。
可他得到的却是所有人物理,信息素的压制和湖海江的一顿责骂
“你爸让你管理商会,你不乐意!非要去学什么,什么洋仵作!好!你今天非要动你爸!你先把我给划了!”
“现在还是先想想丁会长后事如何处理吧,根本不是你们掐架的时候。丁少爷当着什么多人也不好破了传统,真把你爸给划咯。是不是有点大逆不道啊?”付来勇也在一旁劝着架,阻止着丁卯。
“我要是不开刀,我怎么知道我爸是怎么死的?你告诉我?”丁卯带着哭腔,有气无力。刚刚收回去的眼泪又不争气的流了下来。
“您刚回国有所不知,这个九河下稍天津卫,三道浮桥两道关,凡是跟这水沾上关系的,没有咱老河神断不了的,尤其是老郭师傅的这手点烟辩冤的功夫,知道的不少,可真见过的没几个,付某见过....”
说着付来勇拿下巴往老河神的方向指了指,郭淳也算高明,看到了这一幕,也不想给自己惹点麻烦,便打断了付局的话,说
“你们这儿忙着,我和徒弟就先走了”

“哎,老河神,您就别推托了您要走了,这这这...唉”
郭得友也一副不耐烦的样子看着付局,虽然想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,只是还是得跟着自己的师傅来上这么一遭...

“这样,我把话说在前头,我辩出来的东西,未必是大伙想要知道的。”说着便整理着道具,郭得友也在帮忙,将烟丝放入斗中之后便把烟斗递于了郭淳,说
“这样,我先上去,辩得了您喊我”

“不用,远点儿就行”

“得嘞”郭得友便转身走去了楼梯旁,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口鼻

“我这徒弟身子骨弱,闻不得烟,让他离远点....”

说罢郭淳对着尸体行了两拜,,便蹲下点燃了烟丝,瞬间烟雾缭绕,仿佛所有的时间都变慢了似的,而老河神围着丁义秋的尸体老河神开始踱步
成圈踱着,每踏烟三回便道四字
“心中有怨,还魂借烟,魄离水底,早踏黄泉”

郭淳回到了原点,这烟也只围在了尸体的上方。郭淳行了最后一拜后,掐灭了烟丝。
郭得友捂着口鼻走了过来,收走了烟斗,吹灭了煤油灯。

“郭爷,怎么样”

“这是神灵的道,妖魔的怨”

“那...这究竟是什么道,什么冤?郭爷您这么一说,我们更糊涂了”

“神鬼莫测,时机未到啊”说完便转头就离开了码头。
付来勇叫着“河神”上前追问死因,却没想到落了句“别再叫河神了,受不起”。这让付来勇也有些不知所措。
而最终也只能让漕运商会的人把尸体带了去,好好安葬,至于辩出了什么冤,除了老河神,那码头上便没有人知晓了。

TBC

低产,加油变高产!!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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